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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帖之 草莽谈文——【弄斧篇】
草莽谈文——
西祠《寂寞山庄》文帖选 【弄斧篇】
目 录
你的少年故事
南京前天的交通
那学院路,那五道口
有关郭沫若题词的解析
笑林四则——
(1)羊毛毯子
(2)卖豆腐脑
(3)秀才骑驴
(4)“而已矣”
浅论知识与智慧,兼谈所谓的“狂”
班门弄斧,草莽谈文
从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到安贞焕击败蓝色军团
不敢恭维的媒体记者用典
代序:
你静静的走过半个世纪,岁月忘记了在心壳上留下记印。
你无言地等待冰山融解,春天在凛冽的寒风里悄悄来临。
纵使你曾经孤单一人,也不曾屈服于它——命运 。
暑往寒来矣——冬夏易节,你还是你哦——我素我行!正文:
农历甲申年,1944年春天你降生到人世,父母赐你乳名“红宝”。孩童时期你从母亲的初小国文读本上见到我国各民族男女着装的绮丽多采,羊群白云草原天山成为你永久不能磨灭的记忆。
4岁时你入乡村私塾,黄老先生为你起学名“明德”。除了认读字块字条外你不再有更多的学业。
1949年春天你入土改后本村建立的第一所乡村小学,名曰“泰县苏陈区马守小学”。你现今只记得为了争小板凳儿曾经与同桌打过架。
1951年春你随母亲来到父亲工作的扬州,进扬师附小就读。自幼顽劣的你由乡村进入繁华都市,新奇之事目不暇接。逛街之余便是蹲新华书店,以至于学年成绩报告单上“旷课”一栏竟累计达52天!各门功课成绩自然是等而下之惨不忍睹!落下个留级蹲班儿的可耻下场!
来年夏,父母亲为了对你严加约束,将你送交“扬师附小寄宿部”。一次有位高年级大个儿男生逼你给他倒洗脚水并且打了你。你不从将他告到教导处。官司打下来你赢了,竟判那学生停学一周。不料从此你们俩成了好朋友。
1954年夏你转学到“扬州育才小学”。这期间你最怕的是写作文,最盼的是加入少先队。可这两件事都使你头疼和伤脑筋。直到5年级上遇到班主任黄修佩老师,成功地解决了这两个难题。你高兴老师也高兴,以至于在学年结束成绩报告单的“操行评语”一栏里的规范文字之后,黄老师居然接着写道:“南京风景区很多,暑假里可以到玄武湖好好游玩……”。
6年级上你遇到恩师季能顺老师。季老师文才好,又通儿童心理,全班学生都喜欢他。这期间你变得驯服而用功。学习成绩上升,作文大有长进。你感到季能顺老师是你人生道路加速起点处的一盏耀眼的指路明灯。
季老师于1956年夏考入上海华东师大中文系,毕业后在上海宝山中学任教。1956年夏你考入南京第十三中学成为这所新办初中的第二届学生。分在初一(4)班,你结识了芮钟英、余 清等同学,特别是交了杨大城这个好朋友。杨大城极赋绘画天分,素描、写生、水彩画总是全年级最优,图画老师常拿他的作品给其他同学作样板。你数理化成绩好语文作文也行。二人作朋友主要活动是:蹲图书馆看“封神演义”;逛鼓楼摊贩市场看耍把戏变魔术然后自己琢磨着也学着变;拿粘土作手枪样式为“勃朗宁”做好刷墨打腊拿布包起来别在腰间跟真的是的;钻故宫博物院赖在钟表馆各种各样的自鸣钟前没完没了的听那美妙的音乐捉摸不透其中的机关;从十三中后边的城墙爬过去不吃晚饭看玄武湖的露天电影然后背着书包赶回家挨爸爸妈妈一顿骂第二天一早到班上交不出作业还要挨班长批;上课时你字条递过去他卡通画传过来短信息往来不断……。
1958年春寒料峭,响应党的“干部家属回乡”的号召你和两个小妹妹跟母亲一道回到了苏北泰县的苏陈区马守乡裕丰农业合作社。这是我党有史以来最早的“下放”,以至于临行前省级机关在南京人民大会堂召开了隆重的欢送大会。惠浴宇省长上台亲自为13位家属代表(其中有你的母亲)戴上光荣花。也正因为是最早的“下放”,除了贴在宿舍门上一纸“喜报”之外别无其他手续文凭以至于80年代下放人员回城落实政策时工作人员要你家拿出“三证”(下放证,户口证,粮油证)你去找那张下放“喜报”时它早已无影无踪。1958年,那时哪有什么“下放证”?你哭笑不得,面对手拿政策条文的工作人员你又解释不清。就这样你母亲和弟妹们始终还是“农村户口”,只是你父亲退休时小妹妹“顶班”跳出了农门;春兰办LG冰箱厂征地时把你年近80的老母亲转了商品粮户口,也勉强算是小小的历史回归。1958年你转学到泰州市二中初二(4)班。因为常向学校黑板报投稿写诗作文,红五月里市文化馆举办工农兵学商全民赛诗会时校学生会推荐你去出席。你从“群众”杂志封底里见到一首诗配画:
收割剩下一棵稻,燕子飞来喳喳叫:
夸它一棵大柳树,柳树哪有这样高?
于是,在它的启发下,你在赛诗会上毫不费力地和了一首“大南瓜”:
屋顶一只大南瓜,喜鹊飞来叫喳喳:
硬说它是大磨盘,磨盘哪有这样大?
它和你作的另一首散文诗一道被收入泰州文化馆印制的“大跃进诗歌集”小册子。
1962年夏你参加高考。复习备考时父亲推荐你红旗杂志上一篇文章:何其芳写的“不怕鬼的故事”的序言。谁知当年高考的两个作文题之一竟是“说不怕鬼”。于是你胸有成竹有板有眼地从容写来:从儿时的夏夜乘凉听大人们讲鬼故事的惧怕而又好奇,到上学学到科学知识知道世界上并无鬼后的怅然失落;从将困难、地富反坏右、帝修反比作鬼,到进而分析它的二重性、如何鼓我浩然之气勇斗它并且战而胜之。一篇论述文洋洋洒洒整个儿叫你写得滴水不漏。作文的成功加上其他各门功课的成绩优秀使你成为当年高考录取的佼佼者——你以第一志愿被中国科技大学无线电系录取。.
代跋
1962年9月你来到向往以久的首都北京,投进了我国最高学府之一的中国科大的怀抱。起初你并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学习。好玩好吃如同幼年的初到扬州。上午自习课时间你由玉泉路步行到永定路贪吃那廉价的沙果。再不然就到新华书店去读古典名著和诗词。青年思想修养书籍也是你关心的门类,因为你自视为生来的革命者,红色的后代。你所涉猎的全与所学专业无关。就所学专业而言,你犹如一只笨拙的风筝拼命地在风中左右大幅度摆动就是不肯迎风爬高。
(2002.08.15)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如果我们把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称作昨天的话,那么五、六十年代就可以称作为前天了。现在给大家讲讲我记忆中南京在五、六十年代时的交通趣事一二。
马 车
五十年代的南京,马车还是南京交通工具家族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那时的马车不像欧洲中世纪的马车那样豪华。车厢基本是敞开的,样式有点像黄包车,只是要宽得多可以坐下3人,对面相向再坐3人一共可以坐6人。下雨的时候,有可以支撑起的雨棚。天晴时雨棚通常折叠落下来放在马车车厢的后沿上。
驭手的座位很高,几乎与后向乘客的座椅靠背相平。马车的“驾驶员”高高在上,双手各握着一根缰绳平举在胸前,端坐平视着前方。驭手座位宽宽的,可容坐两人。年轻胆大的乘客,有时捷足先登便坐上了这唯一的高座。
这样的马车连驭手在内可坐8人,核定的载客人数为7人。
那时乘坐马车的车资自然是很便宜的,起码比乘坐公共汽车便宜。一般市区内的车资不超过一角钱。记得那时由鼓楼到中山陵乘马车去要花一角五分钱,相当于中等收入家庭一个人半天的伙食费,折合现在也得有5元钱了吧。
喧闹的白天乘马车在市区往返意趣不大。清晨或傍晚乘着马车悠悠慢行在城市的林荫道上,听着马儿小跑时“哒、哒”的清脆的马蹄声,有时甚至还能听到马蹄声在街巷里的回音。那时你才真切的体会到什么是环境的幽静,什么是乘车的乐趣。.
烧木柴的汽车
汽车烧汽油、柴油,还可以烧酒精和煤气。烧煤气的汽车早年车顶上曾经驮着一个大大的煤气包。可是你听说过汽车有烧木柴的吗?
五十年代初,南京的公共汽车就是烧的木柴。
这种公共汽车在后背上要驮一个圆柱形的大铁锅炉。硬实的木柴从上端的锅炉口加进去。锅炉由下方点火,进气口处还安装有手摇式鼓风机。下边燃烧的木柴经鼓风机加氧产生剧烈燃烧的高温。上部的木柴淋有少量的水分,由于顶部的锅炉盖在正常工作时是密封着的,木柴在高温下干熘产生甲烷(CH4),还可能由于水蒸气的混合生成水煤气。锅炉生成的可燃性气体经管道进入储气罐供汽车发动机使用。
那时的公共汽车出车之前,车场里笼罩着烟气,一片呜呜的手摇鼓风机声,空气里夹杂着水煤气的微臭的气味。汽车开动后,有时供气不足半途熄火,有时爬坡懒洋洋的慢慢地哼着往上爬。汽车下坡时常常为了省气而关掉电门,车子滑行时伴随着车体散架般的哐当声。而且为了省电,那时多用的是气喇叭。仿佛是小喇叭在嘴子上加了一个橡皮吹球。汽车鸣号时,只需驾驶员用手反复捏动橡皮吹球就可以使喇叭发出“叭、叭”的鸣叫声。市区内的鼓楼火车站
如今的南京市区里没有火车铁轨通过。可在五十年代南京开往芜湖的宁芜线,却是由下关始几乎沿着中山北路东侧经鼓楼向东南从南京穿城而过。在旧的中央银行大楼(即鸡鸣酒家)的北边当时设有鼓楼火车站(现在还有个车站东巷)。估计它大约也就是个四等小站。往来的慢车都在鼓楼车站停靠上下客。那时火车的车资最便宜了。举个例子,乘火车从下关到鼓楼,在下关火车站购票只需花费3分钱。大概3分钱就是那时火车票最低的档位了吧。
穿城而过的铁轨把当时的中央路在鼓楼拦腰截断。长长的护路栏杆每逢火车要通过时就放下来,交通因此而造成堵塞。记得当时我正读初中,每次跟伙伴们一道去南京图书馆时都要沿着铁路路基向东南走好长一段路。有时我们会附耳在铁轨上听远处而来的火车车轮压轧铁轨的声音。要是声音明显增大,那就要小心了。最好离开铁轨走下路基,防着被高速疾驶的火车带动的空气所吸附,以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鼓楼火车站究竟是何时撤销的,穿城而过的铁轨究竟何时改道,我都没有记忆。我因有幸卷入过我党号召最早的城市居民下放而于58年初离宁。起码我告别南京时,中央路在鼓楼被铁轨拦腰截断的史实还在。
待到62年赴京就读本科路过南京时已没有印象。文革时66年经南京抵沪,那时长江大桥已在建设中,估计那时铁路改线已是事在必行了。
可能鼓楼火车站就是在那时被撤销的。
(2002.05.26)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歪歪啊,我也是从学院路走出来的。78年北航的硕研班,是81年夏告别北航离开学院路的。
我来为你数一下这八大学院吧。首先要说的是,八大学院是60年代叫起来的,它们的名称全都是学院而不是大学。由北向南的顺序是:林院,矿院,钢院,石油学院,地院,北医和北航。这已经是7个了,这7个我敢打保票不会错的。还有一个是电影学院?可能是的。
我的大学是在北京西郊的玉泉路上,中国科大,就她一个学校。面积不大,礼堂更小。每逢庆典活动以及重要报告还要借PLA政治学院的礼堂。
北航是我十年陕南之旅后新的一站,也是我人生旅途中难忘的一站。歪歪的一篇短文,钩起我对往事无尽的回忆。
…………
北航的北门出去百把十米就是五道口,五道口商场如今是什么样儿了?
旁边的"食堂"还有散装的二锅头卖吗?
现时下猪头肉是多少钱一斤了?
新华书店后面那个又矮又暗的“内部书库”还在吗?
中午、下午学院里学生打开水还排队吗?还要验看学生证吗?
那个看开水炉的老太太估计早已退休,接她班儿的老大妈还是那样对男生总是笑呵呵对女生总是凶巴巴的吗?
上课进入教学区时还有PLA站岗吗?还要出示学生证吗?
晚上自习还是十点半准时熄灯让学生们摸黑收拾书籍文具吗?
冬天的溜冰场上还有交响音乐会吗?
夏天晚上食堂管理员宿舍的后窗外还聚集一大堆人在看电视吗?
…… ……
只记得上课时窗外推土机的轰鸣。我曾恶狠狠地告诉邻座,要是有一打手榴弹我也早扔出去了;
只记得在大教室自习时老觉得人多太干扰,等回到宿舍坐到床边一挨到被子就犯困;
只记得为抄毕业论文专门花八毛钱在五道口商场文具柜买了一支最简单的自来水笔;
只记得撰写毕业论文时老是觉得脑子不够用,需要到五道口买半斤猪头肉外带二两二锅头补充补充
…… ……
往事的记忆啊,已经渐渐的远去了,为什么今日忽又记起?
我要感谢歪歪的一篇短文——《学院路上八大学院的今昔》!
是啊,那难以忘却的北航。还有——
那学院路,那五道口。郭沫若先生在60年代曾经给青年科技工作者题词:“成功不必在我,努力切勿后人。”前段山庄的讨论中我拿它做过考题,请人来解释含义。
题词两句话十二个字,词语极平白。句法结构非常工整。上下句之间,实词对实词,虚词对虚词。如“成功”对“努力”,“在我”对“后人”。
题词在理解时,很容易受其表面语法结构影响。如果不能把握住全句内容的统一,就会产生误解,自己引出歧义。
先说下句,讨论中四九、忆澜和小易先后都指出理解时需加一个“于”字,成为:“努力切勿后于人”。这样含义既明确,语法也通顺。问题在上句,题词用字的机巧,理解的难度也在这里。注意,我讲的是"机巧",指机关和巧妙,而不是一般的技巧。
试想,如果把“不必”和“切勿”一同当成一般意义上的虚词,将题词解释为:“付出努力千万不要落后于别人,最后成功是我还是别人并不重要。”这就有点好像我们现在常讲的“重在参与”的意思了。但是,把它作为60年代激励青年学者的号召,显然是不适宜的。
现在回到题词的上句。我以为可以考虑很多,但觉得其实不必多讲。为什么?我们如果在上句里加进去一个“之”字,让它成为:“成功之不必在我”,这样一来,含义就再明白不过了。
按照变换后的“成功之不必在我,努力切勿后于人”,再来讨论就不难理解了。当时面对国内外的困难,郭老鼓励青年科技工作者:努力工作千万不要落后于别人(指美帝、苏修),成功与否(必成与不成)全取决于你们自己。
“不必”在这里是两个实词,指成功的“不”与“必”。
郭老是语言大师,他写题词的思维过程我们无法猜测。但若按照我们改后的句子写出来,别的不讲,仅就语句结构的对称恐怕连勉强都谈不上。
也许郭老思维练达字字珠玑,下笔有神一挥而就也未必不可。听说过郭沫若文思泉涌时意为笔先,写字的手会因为跟不上大脑的神思而微微颤抖,当然这是与题无关的话了。
(2002.03.20)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1, 羊毛毯子寒风呼啸,一对穷夫妻在他们的破草棚里筹划来年。
男: 明年怎么也得想法过个暖暖和和的冬天呀!
女: 我有法子!
男: 什么法子?
女: 我在咱们家门口栽上一溜荆棘条子。
男: 栽那玩儿管啥用啊?
女: 老财家不是养了一大群绵羊嘛!
男: 怎么又扯上老财家的羊呢?
女: 你想,那群羊早晨上山从咱们家门口经过,傍晚下山又从咱们家门口经过。
男: 羊从咱们家门口经过又怎么的了?
女: 你想,那群羊一早一晚每天两次从咱们种下的荆棘条子旁边过去,那枝条上不是可以挂住一些绵羊毛嘛!
男: 不错!
女: 你想,我就天天攒着。日子长了,不得攒下一草棚的绵羊毛呀!
男: 有门儿!
女: 光攒羊毛还不行!你看,我得把羊毛纺成毛线。
男: 那得纺不老少毛线呐!
女: 光纺毛线还不行!你看,我得把毛线织成羊毛毯子。
男: 咱有了羊毛毯子,明年冬天可就不挨冻喽!
女: 光织羊毛毯子还不行!你看,我得在羊毛毯子正中间儿剪个园窟窿。
男: 剪个园窟窿干吗?
女: 羊毛毯子正中间儿剪个园窟窿,我把脑袋套进去,毯子的四个角儿一扎,多暖和啊!
(听到这儿,丈夫抬手抡园了一个巴掌扇过去)
男: 败家子儿的婆娘,好端端的一条羊毛毯子叫你铰一个大窟窿!.
2 , 卖豆腐脑从前,有个少年自小特别懒。怎么形容他呢,这么说吧,他属于那种脖子上挂了大饼圈儿,可是死的时候只朝前那边儿啃掉一小块儿的主儿。
“长大了,总得找个活儿让他干干吧,不能在家吃闲饭哪。家里人替他找了个小买卖挑子,让他走街串巷卖卖豆腐脑儿。得,这回他勤快了。买卖还没做,人先上街溜达老大半天。估摸着是瞧市口去了。对啊,做买卖得做出个人样儿来让别人瞧瞧!
正式开市这天,他一早就担着豆腐脑儿买卖挑子在门口东瞅瞅西望望。直到看见远远路口来了个卖豆腐的,等人家担着豆腐买卖挑子走过去了,他这才慢悠悠地挑起自个儿的豆腐脑儿挑子跟在后头。
卖豆腐的在前头走着,他挑着担子在后头跟着。走啊走,穿过了好几条巷子。前面到了街口,只听见走在前面卖豆腐的亮开嗓门儿幺喝道:“卖——豆腐——”没等人家把那个“喽”字喊出来,跟在后头的小伙儿赶紧扯着嗓子吼道:“——脑!!!!”3 秀才骑驴
秀才骑驴出门,因为事急赶着驴快跑。可是他端坐靠后,坐在了驴屁股上。这个颠啊,颠得他浑身散架,累得他满头大汗!
路边人对秀才喊道:哎,秀才!靠前坐,坐在驴腰上,不就舒服多啦?
秀才听见了,回答说:唉,没法子!缰绳太长啦!
路边人又问道:瞧这秀才,要是缰绳再长一点儿呢?
秀才回答道:还好,缰绳不算太长,要是再长一点儿我可就惨啦!
路边人问道:怎么啦?
秀才说:那我只好跟在驴屁股后边跑喽!
4 “而已矣”上大学时听同学讲过一个故事:有个土财主,老嫌他上学的儿子讲话不够文雅。经常用听来的文词儿来教他。什么“吃饭”应该说“用膳”啦,“睡觉”应该说“就寝”啦,上厕所应该说“出恭”啦,等等等等。财主儿子自然是唯命是从铭记在心。
一天,财主儿子在同学秀才儿子家做客。中午,秀才娘子做了一桌菜,款待客人。吃饭之前秀才客客气气对财主儿子说:“您来我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不过鱼,肉而已矣。” 财主儿子一听,学文词儿的机会来了。他朝席上一看,一桌菜之中有鱼有肉有鸡,其他还有一些时鲜菜蔬。财主儿子寻思:噢---这鱼就称为鱼,肉就称为肉,这“而已矣”是什么呢?青菜萝卜不值一提,对了!这“而已矣”就是鸡的文雅别称啊!从此牢记在心。
过了几天,财主儿子请秀才儿子来自己家里做客。中午,地主婆也做了一桌菜,款待客人。有鱼有肉,不过杀鸡的时候没逮着鸡,让鸡跑了,飞上了房顶。唉,没辙啦!只好炒了一大盘鸡蛋。
吃午饭的时候,财主儿子抢在他老爹之前对客人说道:“您来我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不过鱼,肉-------”,讲到这里突然没词儿了。情急生智的他记起了老秀才的文词儿。“哦,是这样的。本来是要杀‘而已矣’的,可是在逮‘而已矣’的时候叫‘而已矣’跑了。追‘而已矣’的时候,‘而已矣’又飞上了房顶。实在百般无奈,只好炒了一盘‘而已矣’蛋。实在抱歉!实在抱歉!”
财主儿子一头汗水,秀才儿子和老财主一头雾水。
浅论知识与智慧,兼谈所谓的"狂"
有学者将一个人的知识比喻为一个圆圈里的面积。当他的知识增长时这个园就向外扩大。他同时又将人的求知欲比作这个圆圈的周长。园面积越大,园的周长越长。意味着一个人知识越多他与未知世界接触的窗口就越大,他的求知欲望也就越大。
应该说,这个圆圈还有一个作用,就是把一个人和外面的未知世界隔离开来。尽管“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他在圈里一无所知。
这样看来,知识对于人也具有两重性。一方面它有对外的压力,使人有越来越大的探求未知的欲望。这是它的扩张性。另一方面它还有对内的压力,有可能使人又以越来越大的满足感把自己封闭起来。这是它的保守性。就人类的发展而言,前者为良性作用而后者自然是恶性作用。寂寞山庄前一段讨论中,有人提出了一个所谓的"狂妄度"公式,即
Kw(狂妄度)== 知识 / 智慧
Kw值越大则狂妄度越高。这里涉及到知识而且又加进了智慧的概念。本文不揣冒昧愿意对此作进一步的探讨,并且将有关的最新研究成果公诸于众。
公式表明,在一定知识量下,智慧多的人狂妄度较小也即表现得谦虚些。而当知识量增加但一个人的智慧没有随着增加,于是他的狂妄度就会增大。如同俗话讲的"小人发财如受罪"。钱多了他不知道如何去用,烧得慌。
进一步看深入一点。Kw公式里智慧出现在分母上,它的作用明显的是为了防止一个人的知识在急剧增长时可能产生的"恶性溢出"——狂妄膨胀。
智慧可以将知识打包,使一个人面临知识增长而不会出现表象上的不能自持,仿佛数码显示增大到全F后的乱码。
举一个例子:光的速度为每秒30万公里,光在一年中所走的距离为30×3600×24×365万公里。即946080000万公里,这是一个何其巨大的数字啊!但如果用相同大的数字(智慧)946080000去除以上的大数(知识),这样就得到一个很简单的数——“1”,不过要注意这时的单位是“光年”。
试想一口气读出九亿四千六百零八万万公里时,是多么豪迈、多么气壮、多么富足啊(少智慧的人这样想),但同时又是何等的繁琐与累赘(多智慧的人这样想)!
“ 1光年。1?就这一点儿数字?”——少智慧的人在问。“光年,这单位可不小!”——多智慧的人心里在想。同一件事,不同的人反映相差竟然会如此悬殊。智慧如同蓄水的水库。在知识量急剧膨胀时它把真知灼见容纳进来积淀到深处,成为真正的知识财富。
没有相当容量的这种水库,知识的河流在水量急剧增大时就会溢出个人的堤坝泛滥开来。这时的个人它不能自持,他会因为这种知识的泛滥而显得发狂。
这种狂的本身,对施者也好,对受众也好,都没有益处。愿施者清醒自我,好自为之;请受众摆脱盲目,勿唱颂歌。
果若如此,西祠甚幸,山庄甚幸!
(2002.03.17)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 江
我无"真理"、我有石头、我怕谁?
——班门弄斧,草莽谈文今天相当于开个作文讲座,来谈谈作文的要诣,也说说需防的弊病。
可能有人要说,就凭你语文的高中学历,也敢在这文章世界里,在科班老手面前咬文嚼字?就不怕别人说你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
怕是用不着怕的,大刀还是要耍的。为什么?不是有位曾经在南海边画过圆圈的老人讲过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故事吗。咱撸起裤腿下过河,咱卷起袖口摸过石头。咱不算吹,还确实摸到过几个石头,不大不小正合手。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要拿这石头砸人!而且,有一点我要讲清楚。要是那位小姐、先生被我砸破了头皮,可别怨我的石头。石头它是客观存在的;头皮之所以破,乃是由您自己头皮的内因所决定。若是真要寻个什么究竟,还请自照镜子研究研究一下自己的脑袋,莫要耽误了青春好年华。
好,这是开篇。闲话少说,言归正传。作文,首先要内容充实。要准备好充分的材料,长文章是这样,短文章也是如此只不过材料少些罢了。切忌下笔数千言而言之无物。材料少,文章就写短一点,不可贪恋文章之长度。
作文,要弄清主旨。你自己要清楚,你想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应当围绕主旨来准备材料、整理材料。要是你自己还没弄清楚,先别忙着写,先去多想想。人们经常说的打腹稿就是这个过程。一个连他自己都没琢磨清楚的问题,要想写文章让别人明白实在是太难做到了。所谓“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绝无可能。
作文,还要有主线。光你自己清楚了还远远不够,你要想法子让读你文章的人也清楚。这就要构思文章的主线。要求写文章的人不仅会叙述——这是文字的基本功力;而且能引导——这是文章的技巧和功底。作文的主线犹如广告或MTV的创意。作者要有为文的好办法,先把办法想好才能把事做好。注意,这里讲的是文章的技巧,而不是文字的技巧。切不可文未构思,妙笔生花的词句蜂拥而来,堵塞了正常的思路。更不要未造楼房先搭梯,躺在精奇巧妙的语句文字上悠然自得。
作文,更要有层次。这一方面指实现文章主线的篇章结构;同时也指文章内容在叙述时的自然连贯和论证时的逻辑递进。文章的层次就像建筑的图纸。图纸实现了建筑师的巧妙构思;文章的层次结构,完成了它的主线和作者写文章的主旨。文章的主旨主线为虚;文章的篇章结构为实。虚为实先,实为虚本。想的再好,做不出来,也是枉然。文章要有好的开头和好的结尾,而且通常希望首尾要互相呼应。开头好,经纬分明历历在目;结尾好,或嘎然而止锦言在耳,或悠然而逝余韵犹存。至于具体操作起来,则是千人千面各有机巧。例子举得再多也是挂一漏万。故而我就不做这等呆事了。
好,作文的事情讲完了。谢谢在座的诸位耐心地听完我的絮叨。
草莽之人也来论作文,应是文章世界之喜。试想才无盈斗之人尚可论文,可见文化之普及,文风之劲吹,文坛之兴盛。不过侧目而观之,草莽之人竟也敢来论作文,实为文章世界之悲。倘或鄙人或有言是或有言中,则天下自诩笔走龙蛇文章锦绣可时不时瑕玉并现乃至玉不掩瑕的文人学子又当如何自置?
有人可能又要问,怎么没见扔你的石头啊?石头还是扔了,只不过它被演化掉了,没被大家察觉出来罢。
本文发帖时,决定将副标题改做正题,却将原来的正题贬为副标题。目的在于吸引众人注意,用心良苦可见一斑,恳请读者诸君见谅!正所谓水无常形、兵不厌诈嘛!最后声明一句,本文乃是近日苦读了网上将近20万字的一堆文章之后的心得和体会。绝非无事自扰,徒冒为人所不齿而欲登“教化”之圣坛也。
(2002.03.21)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雨花石主
从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到安贞焕击败蓝色军团
世界杯18日晚,韩国——意大利一战真是一场生死之战。虽说我看球基本无倾向,但作为黄皮肤的中国人,眼见日本队已遭淘汰之后,还是急切地希望韩国队能拼命一搏,冲进八强,为我们亚洲人争一点脸面的。
当安贞焕在加时赛第28分钟由中线突入到意大利队禁区前时,接队友快速传中球,一记漂亮的头球攻入意大利球门。2∶1,韩国队金球制胜!意大利队痛失八强。
赛后球迷和媒体的反映,对那位厄瓜多尔主裁判的一片谴责、对韩国队的一片叫骂、对意大利队的一片惋惜、乃至对世界杯赛的一片绝望,都没有出乎我的意料。但是,我仍然不能附和这样浩荡的主流。不仅不能附和,而且生出几分厌恶。我仿佛觉得他们对韩国队的痛恨、对世界杯赛的绝望,如同我一度对流行歌曲的鄙夷、对当代青年艺术欣赏能力的失望一样,是一种迷信破灭后的失落,是面临新秩序时的一种迷茫,总而言之是很不够理智的。
我们都希望体育不要带上政治的色彩,但我们又常常期待用体育来振奋民族精神。其实这两者是不矛盾的。因为很多体育项目,它原来就染有很重的民族色彩,重到几乎所有的人都把它当作是这项运动的本色。所以每当新的色调出现,人们会惊讶;当发生色调的翻转时,他们则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生出莫名的恐惧。
许多年以前曾经看过一部叫做“安重根击毙伊藤博文”的电影。朝鲜民族遭受日本殖民主义统治的血泪史,让每一个观众感到深受压抑。以公允的观点,1909年10月26日朝鲜爱国者安重根在中国哈尔滨车站刺死日本侵朝的元凶、曾任第一任韩国统监的伊藤博文,应当视为一种“恐怖行为”。但谁都不会去谴责他。一个亡国的民族,难道连一声呐喊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韩国,不愧为一个充满民族自信心的国家。他们国家足球队的球员们,无愧为这个英雄民族的好儿女!我从他们在球场上不屈不挠的表现看到了这些。不是因为他们在2002年6月18日击败了意大利队才说这样的话褒奖他们。而是应当反过来说,正是由于他们具有这样的不屈的民族精神,才取得今天这样好的战绩。
我们的国足健儿们,是不是应当从韩国队球员那里学到一点什么呢?
今天,时时大谈与国际接轨的中国人,是不是恰恰少了点这样的民族精神了呢?
(2002.06.20)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拿到最新的一期《南京广播节目报》(第33期),在头版的下方赫然有一行标题:数学“诺贝尔”中国有戏吗?
我忽然下意识地觉得有点儿什么不对头。对数学学科,诺贝尔奖设有奖项吗?这仿佛是一道常识性的趣味答题。不管人们常说的是一位数学家夺走了诺贝尔先生的心上所爱这个故事是真是伪,但是诺贝尔奖根本就没有数学的奖项确实一个不争的事实。这样说来,不光“数学‘诺贝尔’有戏吗?”对中国是个问题,其实对其他哪一个国家都是问题。“本报记者”用这样令人费解的标题他是想寄予什么含义呢?
还是这张报纸,就地反过来,24版上一篇《走向成功的歌手》报道的小标题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袁园:我以我奖告乃翁”。显然是借用了陆游的“示儿”诗里“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句子。不过这里的“乃”字是“你、你的”意思。用到原文里就有点不通了。站在袁园角度起码应当说“我以我奖告吾翁”(吾翁,可否这样用?);站在记者的角度,可以说“我以汝奖告乃翁”。可见借用现成的句子也马虎不得。
许多年前曾经在全国最大的一份青年报上读到一篇文章。它竟然把鲁迅的名句“横眉冷对千夫指”武断地解释为:即使有一千个人来指责你,你也要勇敢地面对他们。真是活脱脱的把鲁迅先生比成了千夫所指,可谓荒唐之极。
说到最后,也举一个我自己最近用典的错误:我在前不久“雨天里的盘陀路”一文中,错把“水浒”里被祝家庄逮住的杨林说成了杨雄、石秀和时迁(见附文)。不光人名儿错了,人数也错远了去了。实在不好意思,这里致个歉意,也顺便算是勘误更正吧。
错误的用典总是不好的,不单达不到原来的用意,还会歪曲了自己的本意,使读者更加迷茫。看来写文章用典故还是细心为好。老江
雨天里的盘陀路——寂寞山庄南京分舵聚会有感水浒传里,梁山好汉们攻打祝家庄时遇上的第一个难题就是——盘陀路。因为它的茫无头绪,结果弄得先头部队时迁、石秀、杨雄三条好汉在傍晚时分一头撞进了挠钩阵,做了祝家庄的头一批俘虏。
五·四这天下午寂寞山庄南京分舵的狮子桥聚会回来后,我的思绪也陷入了类似的盘陀路,总也是理不出个方位来。
事情是这样的。五一长假jinlin9999“驾临南京”(山山原话)。山山召集南京网友五·四聚会,jinlin9999向雨花石主、老江和小红唱曲我吹箫等网友一齐发出邀请。我是爱凑热闹的,二话没说“带一张脸”(我的跟帖原话)就去了。我因好奇而入网,又因热闹而扎堆。所到三人之中话最多的竟然是我。茶前酒后,有感受的我说,不明白的我问。当然,四九、山山侃侃而谈时我也是认真的在听。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要知道三人之中网龄最小的是我呀!
我事先就对山山说过“茶清酒浑”的话,但绝对没有想到这酒浑竟是老江我在不经意之中给搅成的。
吃饭的时候,因为山山和我都知道四九的海量,于是乎白酒“让先”,一致通过白酒一瓶归四九一人,再上的青岛啤酒大家共享。山山为一席之主,尽力向四九和我劝酒。我因还要骑摩托车回家,声明了白酒不沾啤酒尽力。而山山自己则是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饮,给人一种酒中女侠的天成豪气。酒就这样喝,天也还是这样接着聊。
所谓酒过三巡之后,席面上呈现这样的劝酒局面:山山相信我的底线,放心大胆的劝进;四九则始终担心我归家的交通安全,故而全力劝退,他甚至把我的酒抢着往自己的杯子里倒。对视酒如命的四九,我已知他五·一因饮酒的缘故曾经打过一次吊针,故而力持可喝好而不可喝够的方针;山山则更不失时机的吊销了四九的啤酒大杯!对山山呢,席中她也交待过她的底线,但我和四九更相信她的另外一句“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言壮语,因此不言劝退便是自然劝进了。
没有见过这样的劝酒,没有上过这样的席面。网络召见的这次聚会,对我这个网龄未满百日的“小”网友来说,真是太奇太怪了,我算是服了它了。我难以一下子理清其中的缘由,我所说的盘陀路也就是这。
(最终我还是整理明白了:说起因,还是我那摩托车给闹的;说根底,还是网友们相互之间的致爱关心的情由啊。)
席终之时山山一再地说,老江下次聚会再不要骑摩托来了。我则“是、是”不停的应允。四九拉着我的手不放心地问,骑车没问题吧。我使劲地握着他的手感激的回答,没事的放心吧。
走在狮子桥的步行街上,夜空里撒下春天的蒙蒙细雨,明澈的街市路面上倒映着五彩缤纷的霓虹。
看到了,我的那辆白色的春兰125。
推车下人行道时,四九、山山关照着:可要骑慢点啊。
车子发动起来了。我相见恨晚的朋友们,下回再见吧。
山山这时高喊了一声:老江,记住到家后给我网上发一个短信息!
好的,一定!我答应着。我从心底里知道,这不是山山、四九对我酒量和驾车技术的疑虑。而实在是因为,在两位朋友的眼里我的年龄毕竟是有点儿大了,更何况还是在雨夜南京繁忙的闹市交通之中啊。
我愿做朋友们集邮簿中的一枚珍稀邮票;实在不情愿做他们手边的一把烦心的锁。
要是再有网友的聚会,我是绝对不骑摩托车来的。
(2002.05.06)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