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 倒 吧 你 …
西祠《寂寞山庄》文帖选 【杂感篇】 目 录
雨花石主
愚公究竟该不该移山?
电视台播放着大学生辩论的现场录像。这场辩题为“愚公为什么不可以搬家?”的辩论撩起我颇多思绪。
“愚公移山”的寓言故事出于春秋名著“列子·汤问”篇,但是弄到家喻户晓尽人皆知却还是得益于毛泽东主席在中共七大闭幕式上的报告。一片气势恢宏的号召讲话,全党团结起来动员全国人民打倒蒋介石推翻三座大山,其奋斗精神苦干决心借愚公移山的故事表达得淋漓尽致。
录像中辩论的反方(还是韩国大学生!)基本承接了我国公众对以上观点的理解并由此搜集论据尽力辩争。
正方(中国大学生)的观点则另辟蹊径:太行王屋二山何其巍巍,子孙世代挖山不止耗时太长,为了只争朝夕愚公何不举家迁徙去往平川?观念的一次跃迁,天大难事迎刃而解。
这种辩论本来就是这样。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听众常常为发言者的论据精湛,辩思敏捷,话锋犀利和妙语连珠而鼓掌,至于被褒扬的是正方还是反方其实并不重要。
但是这个“愚公搬家”辩题选取则有失偏颇。
反方赞扬的(恰恰也是公众理解的)是愚公的锲而不舍的奋斗精神。到了正方那里却被“理解”为“一味蛮干”,“不会巧干”,缺乏“观念更新”。我无意挑剔正方学生偷换命题,而只是觉得辩论组织者的选题失误实在使正方学生勉为其难!
如今改革开放了,思想观念的更新大势所趋势在必然。不过,在电视辩论的大讲台上中国学生数典忘祖嘲讽自己的祖先只会蛮干移山不懂得变通迁徙,反倒由韩国学生在讲台上神情虔诚一脸严肃地向我们讲述着已为中国公众耳熟能详尽人皆知的毛泽东关于愚公移山的雄辩论点。世事如斯,身为中国人改作何感谓?
(作于98.6.18,发帖2002.02.26)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小品的变异与变质
小品本来是话剧舞台表演或电影表演训练中的小段习作,有时就是表演课留给学员的作业。
小品上晚会成为节目,印象深的就是岳红的“卖花生豆儿”。好像是社会底层生活的一个剪影,比较客观自然。作品主观上没有过多的去追求什么效果,或者说没有透露给观众多少这一类东西。至于观众看了是什么感觉有什么评价,俗啊雅啊,严肃啊幽默啊,肤浅啊深刻啊,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都不要紧。后来黄晓娟与赵本山合作的“相亲”,在作品里加进了“包袱”。小品开始被赋予逗乐的功能。再后来去年春节晚会上的“卖拐”,作品露骨地卖弄语言技巧和演员的表演技巧。小品开始变异。至于今年春节晚会上的“卖车”,则显露了主创人员的江郎才尽和演员表演技巧的贫乏与苍白。小品已被糟踏到不成样子的地步。
小品成为表演节目实际上是它变异的开始,当然开始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小品不断被赋予越来越多的功能,其中逗乐是主要的。这也是小品变质的主因。厨师的责任是做出美味的菜肴。但是厨子要是不提高厨艺只是一门心思想着“鲜—鲜—鲜”,到头来食客满嘴只尝到酱油和鸡精的味道,结果的评价又该是如何呢?
小品脚本作者和演员的不思进取是导致小品变异的根本原因。过分地取悦于观众的欲望充斥了他们的思维空间。对演出现场效果的错误判断,使他们以为“观众要的就是这些”。须知有相当数量的观众是带着一肚子的“笑笑笑”来的。这些笑声在什么时候笑出来,完全取决于小品里包袱抖落的时刻。小品演完了,扫回去落满一地的笑声,他们以为这就是收获。
小品的变异观众也有责任。有些反映效果成了哈哈镜,把瘦子照成胖子他以为不再需要补充营养,把矮子照成高个儿他以为不再需要加强锻炼。
我说小品就是小品。它容量有限,浅就浅点儿。如山泉下的小石潭清澈见底,甚至可以照见游人的影子,何必偏要它拿出大江东去的气概?它剪裁于生活,平淡就平淡些罢。如花之一枝树之一叶自有鲜活感人之处,何必偏要它繁枝满园硕果累累?
前些年中央电视台有一档由倪萍主持的“人与人”节目,其中穿插了不少自然朴素由衷感人的小品,给节目增色不少。那时的小品是本色的小品。眼下的小品尤其是那些腕儿们盘出来的货,“精品”回炉克隆翻版痴人说梦无病呻吟,实在是叫人不敢捧场。此时的小品已经是变质的小品。
小品变质自然怪不得小品本身,应当归咎于那些制造变质小品的人。本人对那些买经济票坐头等舱的当红小品腕儿们(还有给他们写本子的?)是不抱任何幻想了!还是收拾山河待后生吧。希望那些“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角儿们做出喜人的成绩来,同时但愿他们不要学坏哟!
(2002.02.28)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拉倒吧你,赵本山!
你是整的啥法儿,把那个也敢叫做电视剧的“刘老根儿”给弄到CCTV的黄金时间里播出?你知道不,由此你犯下了十恶不赦之大罪。你说吓唬谁?干吗吓唬你,一条一条儿的,你竖起耳朵耐心听着吧。
你那“刘老根儿”算啥玩儿?稀松垮拉,也配叫文学作品?搁在晚上黄金时间里播,白白浪费亿万观众的宝贵时间。按照鲁迅先生所说的,浪费别人的时间无异于谋财害命,你该判15年以上徒刑。你等着吧。
电视播出乃是社会公众的共有资源。你一人独霸,恣意糟践,甚而至于哄抬炒作,不知自个儿吃了几两干饭。如此侵害社会公共资源的行为,则又罪加一等。
电视乃党的宣传工具。经你如此整治,脸面名声已不成体统。如何胜任倡一条路线抓两个基本点宣三个代表传四个坚持播五个一工程等等等等之重任?这里涉及政治的罪名你心知肚明,毋庸咱来给你列举。
如此庸俗滥品,也能挂上“央”头堂而皇之摆上百姓精神的餐桌,真是非夷所思!你在下面究竟作了些什么高明的手脚,一般人等虽然不得而知。但总有人知晓,会有纸包不住火的时候。
也不是咱没有喜欢你的时候。想当初你也曾给咱老百姓带来过健康的欢乐和笑声。可如今你自己不行了。咱总不能因为嗑的第一颗瓜子儿香,就非把吐掉的瓜子儿皮捡回来装上另外的瓜子仁再接着嗑吧?
要是就现在这样,拉倒吧你,赵本山!
(2002.03.22)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卡车在市文联的大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八、九个身着军装、臂带“红卫兵”袖标的中学生。他们声称“破四旧”,一窝蜂涌进市文联的书库,七手八脚地将大量中外文学名著搬上卡车。直到眼见图书装了大半卡车,这些中学生才恋恋不舍地罢手,开着卡车扬长而去。
这不是反映文革的电视连续剧或电影中的场景。这是发生在文革中的长春市文联书库的一件真实的事。这是当事人在CCTV—3频道“朋友”节目中,面对亿万电视观众亲口讲述的一件事。讲这件事时,当事人甚至有点洋洋得意。据他说去抄市文联的书库,目的是想“弄到当时很难见到的那些文学名著”,并且他们是“冒充红卫兵抄家去的”。
这次“朋友”节目的中心朋友是王刚。他的这位朋友恕我没有记住他的名字。节目主持人方宏进以及上面那位“抄书”的当事人,当时还曾提到鲁迅笔下的孔乙己的名字。不过他们都始终没有说出孔乙己老先生那句“窃书不算偷”的名言。
是因为事过三十多年了,早已过了法律追诉的期限,因而可以明目张胆无所顾忌呢?还是考虑到当时的年轻人只是为了阅读世界文学名著才这样做,况且如今他们已成了名人,这种事发生在名人身上不但不是恶行,反而应当成为一种美谈了呢?
我只知道即使在今天来看,孔乙己偷书也还是一种盗窃行为。本文开头讲述的那件事,即使有今天的名人参与其中,也仍然是文革中的不折不扣的打、砸、抢行为。
若不然,公理何在?
(2002.04.10)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你先救谁?
在对亲情和爱情进行测试的时候,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你的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你先救谁?并说明理由。”
首先我以为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实在太缺德。因为这个问题把人性中对亲情和爱情的抉择推到了两难尴尬的境地。但是如果放在特定的情景中,任何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地按照自己的理念去救人:
他可以先救他的母亲。他的理由是:母亲只有一个,而妻子可以再娶。
他可以先救他的妻子。他的理由是:母亲老矣终有一死,而他必须实践对妻子白头偕老的承诺。
他可以先救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他的理由是:用最短的时间先救上来一人,再回去救第二个人。
他可以先救离他远的那个人。他的理由是:那个人就快要不行了。
如果母亲和妻子当中有一人会水,他可以先救那个不会水的。理由不言自明。
如果母亲和妻子两人全会水,而他自己却不会,那他一个也不救而且实际上他一个也救不了。理由亦不言自明。
…… ……
问题虽然这么复杂,而解决问题却也可以这么简单。世界是多元的,同一问题完全可以有多种多样的解决办法,你能说我们只能死守着什么唯一的“真理”吗?
(2002 .04.25)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思维的惯性—兼谈米卢的留任
常见小报花边上有这一类的新闻:某某一对老年舞伴,因为经常在晨练舞场为对方伴舞,日久生情,竟然各自与配偶离婚然后双双牵手结成连理。不料新巢未暖枝节横生,忽又因无法适应对方秉性或难以忍受对方的批评指责和苛求而匆匆分手反成陌路。每逢遇此我总想到,大概那一对作为舞伴的老人,错误地把在舞场上感受到的东西,不适当的外延到了舞场外的生活。是思维的惯性和他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吧。
物理学上所说的惯性,是指物体保持原有运动状态的一种特性。如果把惯性的定义稍加拓宽,我们就会在自己日常生活中乃至大众的社会生活中找到许许多多的这类的惯性。
思维的惯性是认识上的惰性。认为此时的状态就是此后永久的状态;认为一处的状态就是所有别处的状态;以为一事一物一人在某时某地某条件下的反应就是所有的事、物、人在相同条件下的反应。思维的惯性一方面是保留了原有不变的认识,表现为惰性;另一方面则反应了在无意识中的一种对未来或未知领域的企求,这是认识上的盲目性。
跳舞时给你美好感觉的舞伴,在舞场外的日常生活中也一定能给你同样美好的感觉吗?前面说到的那两位老人,如果曾经给自己提出过这个问题并且认真的思考回答过它,也许就不会老来犹发少年狂,去对家庭这个社会的细胞轻率地来个拆了拚、拚了又拆了。
至于我们自己呢?不也经常会产生生惯性方式的思维吗?
看过某某导演的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感觉不错。再见到他(她)导演的另一部电影或电视剧时,你自然会联想到以前的评价。你会不自觉的想去看这第二部作品。如果感觉依然,则会加重你的思维惯性;如果这回索然无味感觉迥异,结果倒可能使你摆脱这种思维的惯性。就我本人而言,则是早已摆脱了对诸如赵本山、冯巩、葛优、侯跃华……等等腕儿们的思维惯性。但不知眼下一定还陷在别的什么人或物的思维惯性之中呢。
体育类也是如此。汉城奥运会之前期待的举重和体操金牌,结果都因派出名将的强弩之末的状态而告失落。由于不忍触及这些功勋卓著的运动员的滑铁卢败绩,故而只能将那些触目惊心的场景和耐人寻味的幕后故事忍痛割爱。不过我要说一句,这些全是组团决策者们的惯性思维造成的。
就说眼下的国足征战世界杯。我以为国家足协留任米卢的决策就又犯了一个惯性思维的错误。
米卢带领国足在世界杯小组赛中立下的丰功伟绩有目共睹,他的令人称许的快乐足球理论也确实无可辨驳。这个神奇教练率国足健儿们冲出了亚洲,实现了我国男足的零的突破,同时也园了国人对于足球的世纪之梦。此时此刻,我们会习以为常地慷慨直言,对于米卢的功绩无论怎样的评价都不为过。可是也正是此时此刻,却更需要把稳我们感情的航标,端正我们思绪的罗盘。
聘请米卢为世界杯小组赛期间的国足主教练。足协对米卢有要求,米卢对足协有承诺。这可以集中表现在米卢在世界杯小组赛前定下的“积分16,小组出线”的目标上。现在的战果是“积分19,小组第一”,目标实现而且积分超额。米卢大功告成,国人皆大欢喜,正所谓登高一览众山小啊,中国足球什么时候如此风光过?可是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还有险峰在前头呢,世界杯的足坛群英会那才是我们魂牵梦绕的终极目的地。以我们现有可喜的成绩为基础,中国国足健儿们能否再下一城——挺进16强?神奇教练米卢能否再放异彩,引军跃马直捣黄龙?面对这样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很不确定,非常担心。
与前阶段小组赛相比,后阶段杯赛的比赛中米卢明显的没了压力。足协无法给他下达任务;它自己也不会许下什么承诺。国人似乎可以接受一切可能发生的征战世界杯战绩(思想准备当然是失败方面的多)。这种外无鞭策,内无自律的拜帅授印,其结果肯定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教练和球员两方面的积极性。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将事倍而功半。
米卢功成引退,足协另请高人,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对,比喻虽不好听,但道理确实如此。任务是以阶段来划分的。小组赛阶段他有充分的技术准备和组织准备,征战策划周到而缜密。加上运动员们的机敏善战顽强拚搏,还要加上我们的好运气(有人说那三个月值星的上帝是中国人),这才取得了出线的好成绩。如果就在小组赛的同时,开始物色出线后的国足出征杯赛的主教练人选。而一当出线已成定局之时,尽快敲定主帅。那么,待到国人欢庆国足小组出线时,我们征战杯赛的方略已定。对新的国足主教练依然有任务有指标,他前有目标后有鞭策,只能一鼓作气的向前努力。这样可以做到最大限度地发挥教练和球员两方面的积极性,取得尽可能好的成绩。好比4个人跑4×100米的成绩总是比一人跑400米的成绩要好一样,不同的阶段有针对性的用不同风格的教练总比从始至终用同一个人要强。
我在这里就事论事,未涉及米卢先生的人品和敬业精神。切勿将我个人对事情发展的推测与对米卢本人的评价混为一谈。而且笔者亦为业余准球迷一个,情愿米卢率国足征战杯赛取得骄人战果,而将本文的断言以事实将之无情横扫为热昏之说。只不过,如若以理论事,又还当将这不为人喜的思维惯性之论奉献于前。
(2002.03.28)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良知与丑陋的碰撞
“先生,买花吧!”刚走出商场的我听到身后一声轻轻的童音。我回头,见是一位卖花女童,手里握着的玫瑰早已花瓣发蔫。“叔叔,买支花吧!”女童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哀求。“花卖不掉,挣不到钱,回去又要挨我爸的打了。”女童的眼里分明闪出一道泪光。我一刻也没有迟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票子塞到女童的手里。在女童握着的那束玫瑰里胡乱的抽了几支,转身就走开了。我觉着有几分压抑,在女童期待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三年困难时期在生产队食堂排队打稀粥时小妹眼里的目光。
过了一个星期。一天我和同事在商场附近的公交站台聊着天等车,我又见到了那个女童。那天她的花卖的好,手里已经没有几支了,正与一个伙伴追着玩。“就是那个人”,我又听见了那熟悉的童音。余光里我看见女童在指着我这边。“我骗他说我爸要打我,他就买我的花了,还一下子给了我一张一百块的钱呢。你说那个人多好骗,他呆不呆……?”她在向同伴炫耀她的成功和评点我的弱智。公交车来了,我抢在同事的前面钻进车门,仿佛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在车上我又一次感到了一种压抑。我想难道真的是我错了吗?家境的窘迫和所受的不良教育使女童远离了良知。难道我也要因她的畸形人格而改变我善良的初衷吗?最后,我决定当作什么也没遇见。我想我应当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2002.05.02)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寂寞山庄自有自己的乡规民约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寂寞山庄自然应当有自己的乡规民约,或者称家法,用不着怕谁说三道四。
这个家法就是广义的游戏规则。愿意来玩儿就要遵守,不愿玩儿就别处去。又想玩又嫌别人的规矩如何如何,那也简单。您自个儿立一规矩划一场子谁愿跟你玩儿就去玩。至于你玩儿不玩得起来,就要看你的人气了。
要是没人跟你玩,你又死抓住自个儿的规矩不放,转到山庄死乞掰裂揪住别人非跟你玩不可。这可就有点犯贱了。对不起,就要对你用规矩!
还有,自个儿抱着自个儿的规矩闯到别人的游戏圈里,拿它到处去衡量别人。稍有不同抑或大不相同者,统统斥为异端胡搅蛮缠。自以为是游戏场里没戴袖筒儿的总管,在别人眼里,纯粹骚扰杨志卖刀的痞子牛二一个。对这种人就要请出板斧执行家法了。杨志抹了牛二的脖子是犯法的,但是持县太爷的令字牌由板斧砍掉牛二那厮的吃饭家伙实在是天经地义的事。
删了那些犯规矩的帖子是不是斑竹没了大度?堵塞了言路?扼杀了民主?我以为这些顾虑都是没有必要的。倒是要提醒板斧们,可别让“民主”迷住了双眼,叫“大度”冲昏了头脑,被“言路”绊住了双腿。《聊斋》里有个现成的反面教员,说的是一个修炼得道的人,不迷金钱不近女色凛然正气,自认为成了金刚不坏之身。确实有许多女鬼来缠被他喝退。后来有个聪明的女鬼对他说:“你既已得道一身正气,那还怕我们缠你呀?要是真怕,那就是你还没得道,那不是假正经了吗?”经女鬼一说那人自思“倒也是”,于是乎听由女鬼投怀送抱如此这般。结果呢?那人自然是一败涂地,前功尽弃。如果山庄的板斧们也被“你就删帖子的能耐”之类的激将法镇住了,正好让他恣意胡行搞个乌烟瘴气,那就中了人家的诡计了!
寂寞山庄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许多浏览西祠的过客之所以被吸引到山庄来就是由于沉醉于她的“雅,静,幽,奇”。我到山庄的第一句话是“寂寞山庄是自由心灵的好去处!”而且,我也看到还有不少网友曾经发出过类似的对山庄的赞叹。
山庄客们也许不擅长对对外面的花花世界说三道四,他们也许并不计较外边来的人对山庄的说三道四。但是如若有人肆意改变寂寞山庄的经营宗旨,绝大多数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因为他们需要山庄这块净土,西祠也需要像寂寞山庄这样的净土。
(2002.03.06)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试谈谁比谁强
关于谁比谁强的问题老子有一段精彩的对话。老子以为强弱可以相互转化,你要让谁灭亡就让他强大下去直到最后垮掉。有客不明了来问老子。老子对那人张开口,问道:“看见了吗?”,来人问:“看什么?”,老子说“舌头!”,那人回答:“看见了。”。老子又问:“牙齿呢?”,那人答道:“没有了。”,老子接着问:“明白了吧?”,那人回答:“明白啦!”。这里讲的是强弱的发展趋势。
刘邦和韩信讨论带兵时,韩信说刘邦“陛下不过能将十万”而认为自己则“臣多多而益善耳”。连刘邦自己也承认“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究竟谁比谁强不必多言了。然而,当韩信羽翼丰满尾大不掉进而背叛刘邦时,终被刘邦所擒。此时的谁强谁弱也自不必待言。这里讲的是判别强弱时的表里关系问题。
再一个例子经常见诸报端。说某某女硕士生被某文盲大嫂欺骗拐卖云云。论文化知识硕士自然高于文盲,然而硕士又频频为文盲所骗。用“阴沟里头翻大船”恐怕不能解释这个并非非夷所思的问题。谁比谁强的讨论在这里遇到了判别标准和识别假象的问题。
以上三则故事里的谁比谁强,其中包含的信息已经足以使所有人明白。现在再回到山庄里说说我们见到的眼前的事情吧。比如说有人说了“你不如我,我比你强”,我以为讲这句话的人如果负责任的话,他应该接着做以下两件事情。一是要阐明究竟哪些方面你强,别人哪些方面不如你。二是在理论完谁比谁强之后要接着为山庄做一些与结论相称的事情,也就是说要用实践证明自己。简言之,大话之后一要说明二要做明。切不可言之了了,余未必佳,来个银样蜡枪头。也不可说也说了争也争了,到头来强者对山庄无增益弱者继续给山庄做贡献。这两点都不是我们所希望的。
有一个现象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没有。就在争论双方旗鼓对垒剑拔弩张之时,山庄里忽然出现了长时间的异常平静。帖子增加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来连跟帖也明显减少。其实,这并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那是什么呢?我以为这是山庄客们的愕然和漠视!想当年陶渊明无意之中踏上了桃花源这块神奇的土地。若论学识和权力这位陶县令肯定要强与桃花源中之人,可是他竟然沉醉于桃花源的“俎豆犹古法,衣裳无新制。童孺纵行歌,斑白欢游诣。”若是换一种情形,陶渊明以自己的渊博学识耻笑桃花源人“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桃花源中之人难道不也会出现这样的漠视和愕然吗!
寂寞山庄自有她的诱人之处,你很难用只言片语来形容她。这就是她的风格,她的意境,她的蕴底和她的魅力。许多初到寂寞山庄的朋友几乎都发出过话语相似的对山庄的赞叹。我想这也就是寂寞山庄的可贵之处吧。
(2002.03.06)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我只讨论,我不争论——我的网络观
我是今年春节后才开始上网的。我家老二江南把我领到西祠。浏览了几个版面之后我看中了寂寞山庄。触网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贴我的旧诗抄。那是我上大学时以及毕业后起初工作十年内写的。所选的诗作几乎一字未改,我想保留那时的时代气息,同时保留自己年轻时的稚气,也算是一种历史的真实吧。当然,这种保留连带了我对古典诗词了解的粗浅甚至于表现了在中文个别词根方面汉语拼音的拙劣。
诗抄贴出来自然期望能够引起尽量多的人注意,不料恰恰相反来读的人不是很多。这时来了易血燃的一声幺喝:“老江那家伙的诗比我差多了------”,打破了原来我不希望的平静。说心里话没看文章一看标题我心里就不太舒服,仿佛鼻尖或者后脊梁已经被什么人指着似的。看了文章之后又觉得讲的还在理,自己的诗里确实有那些问题而且写文章的人他的诗的平均水平要远高于我,因此我又不得不服。热点从自己挨批评开始是我始料未及的。
接下去的思考就要理性得多了。小易那家伙喊“老江那家伙”并非出于对我的不尊重,只是语气重些意在引起我的注意。况且人家估计了你的承受能力你切不可光火失了仪态。另外也不排除小易有故意做形象夸大的动作以引起别人注意的动机。再说,网上虚幻只要内核可取为何要计较包装呢,你上网这才几天要论网龄别人该怎么称呼你呀。这样一想心情自然就平静了。
虽然自称为老江,可是以刚够满月的网龄来谈网络观实在有点不自量力。不过没关系,我只谈自己怎样看网络而闭口不谈别人应该在网络上如何如何。这样一来我的胆子就大多了。就从老江这个名字说起把。它只是我的网络行为的一个载体,好像给文件夹起个名字一样。老江是网络人而非自然人。在江姓之前冠以“老”字,实在是由于平时同事们都这样叫,并非自己想在众多陌生的网友面前倚老卖老。老江就是这样随便起的一个网名。
一个网络人在言谈举止中免不了会透出自然人的一些表象参数和内在因数。我自己不刻意地去禁止这种透露,只是力求避免完全的自然主义。别人怎么看我我无能为力去影响,但是我可以恪守自己的这个标准。
网络人相处就是网络角色相互之间的关系,千万别有意无意的牵连上实际的自然人或者社会人。不然的话,就要真的出现幻觉来干扰你的正确判断。由于往往察觉不到这种干扰,故而有时会惊讶于自己的判断结果或者委曲于别人对自己的指责。
网络人相互的交流可以是多层面的。我对任何人首先以礼相待,继而以诚相待。要想做到以诚相见则需要双方或者各方的诚意和努力,一厢情愿肯定不行。做不到以诚相见做到以礼相待一般总还是可以的。实在相互做不到以礼相待,起码可以做到非我无礼,然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网络大着呢。
写文章,跟帖子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是我的自由也是网络给我的自由。这种自由人人都有,所以我不会去做那种不许别人发言的事儿。但是,当议论某人某事的时候我可以调动所有的文字手段,包括正面的和反面的比如鼓吹夸张,讽刺挖苦。除了无中生有和侮辱人格,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别人看了会是什么感觉,我不会过多的去考虑。重要的是自己表达的要清楚,要传达自己的真实的思维信息。
交流可能产生冲突。在发生冲突的地方免不了出现争论。我认为网上的争论特别是那些纠缠不清的争论是徒劳无益的。各自讲清楚自己要表达的东西,特别是要让对方明白你的意思和了解对方的真实意思。至于相互是否同意对方的,是—则可,否—则未必不可。因为网络的条件复杂,同时网络的条件又有限,不大可能提供良好的争论环境。大可不必相争得脸红脖子粗(当然,我也由衷地尊重他们的认真态度)。各人梳理好自己的辫子水光油滑的走开,总比两人头发纠缠一块儿又抓破脸要好。正如一副楹联的上句所言:“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不了了之?” 基于以上的认识,所以我主张在网上“只要讨论,不要争论”。
网络是虚幻的,同时又是现实的。网络可以把综合成现实的各个方面单独地表现出来甚至可以夸张到极至。有时网络可以无中生有,即使如此网络依然是现实的变形投影。所谓亦真亦幻,似幻还真,这就是我眼中的网络。
(2002.03.12)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命题学者的败笔
中央电视台组织的全国业余歌手电视大奖赛是一档非常精彩的节目。观众足不出户就能欣赏到水准极高的歌曲演唱和声情并茂的表演。
还有一件令观众十分感兴趣的事,那就是歌手的综合素质测评。因为选题广泛涉及到歌曲、影视、中外文学、艺术、音乐、舞蹈、戏曲以及有关的基础知识、基本技能和史学资料,通过歌手的解答和评委学者的解说观众可以从中学到丰富的知识。部分歌手或因准备不足或因临场慌张可能产生一些阴差阳错、张冠李戴的错误。这些,一方面似乎成了荧屏内外所有人的共同教训;另一方面又因其发生的随机性与理念上的巧妙错位而产生出自然的幽默。因而时常会出现歌手为得分机会的擦肩而过而叹息,观众为选手的丢分而扼腕;时而又有歌手为犯了不该犯的错误而尴尬懊恼,观众则可能因其错误造成的幽默而不由自主地发出笑声。
综合素质测评的命题应当标志着参赛歌手应知应会的内容。本着这一理解,我们来看看5月11日晚间的比赛中,一位年轻的女歌手所面临的考题:选择题——“说出封建社会要求女子的三从四德中三从包括的内容。”——正确答案“D,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这位20刚出头的青年女歌手在A、B、C、D四中选一的游戏里显然没有把握住那百分之25的幸运概率,糊里糊涂的丢掉了她那宝贵的0.5分。
面对这个题目,作为普通电视观众的我首先觉得很是迷茫,随即便是极度的惊讶。这位现代女青年歌手,它有什么必要应当知道那早已被历史尘封了的“三从四德”?她对“三从四德”的“无知”正是妇女解放以及封建意识被彻底清除出我们这个社会的表现。在这样的题目面前,她的丢分成了必然,丢分成了她优良社会素质的代价。她是无辜的。
虽说开卷有益,广义的讲知道得多一些总没有坏处。但是作为基本素质的应知应会总还应当有个明确的范围,总不能离了大谱儿吧?考干部可以问“三个代表”;考中小学生可以问“交通规则”;考司机可以问“上坡起步”;考计生干部可以问“节育方法”;……。这些考题都分别是从一定角度要求各个人群的应知应会。请问有哪一位考官会认为将上述考题完全错开再去考原来的应试人是恰当无误的呢?
所以,我以为把叙述“三从”的内容作为对参赛歌手综合素质测评的考题实在是命题学者的一处败笔。
那位歌手确实是无辜的。
面对这样的丢分,那位青年女歌手应当挺直了腰杆。
她失分不失理。
(2002.05.13)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朝三暮四的把戏,我们应怎样看?
电视上报道了好几回了。说是卖熟菜的摊主们如今使出了一个“代客做菜”的新招:摆出新宰的光鸡,由顾客们任意挑选。选中的鸡交给摊上的大师傅,洗净、剁块,根据顾客要求配料之后下锅烹调。只需七八分钟,就可以让你端上一大碗诸如青豆炒鸡块或者香菇木耳红焖鸡之类的热腾腾香喷喷的熟菜。你立马就可以端回去与家人共享美食了。电视镜头上顾客们手拎光鸡排成队在等候,摊主们忙得不亦乐乎。
看着这报道,我马上想到前些时卖现成熟菜摊前门可罗雀的情景。诚然,要顾客们排着长队一齐去买以鸡为主体的熟菜,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放下市场需求不说,仅就是否卫生和能否合顾客的口味这两项,就将可能的市场份额打了一个对对折。现在好了,鸡由您自己挑;卫生嘛当面洗净;口味嘛您自个儿定。价格是绝对公道的。在顾客方面,省时省力又免去了油烟呛人的烦恼,花不多的钱就能吃上饭馆子里的口味,他何乐而不为啊。
可是,我又继续想到。对于卖熟菜的摊主们来说,他做好了让你来买,与他摆出来由你让他去做,这两者之间在原料采购、摘菜清理、烹调操作和成本核算上,实在没有什么本质的差别。这和与猴分枣,朝三暮四遭反对朝四暮三受欢迎,仿佛没有多大的区别。
再细想一下,差别还是有的。那唯一的差别在于,他提供服务的质量与顾客实际需求之间的距离,在前、后者之间是有天壤之别的。这种差别并不需要摊主的物质上的投资,他只需想着顾客所想和顺着顾客所想就行了。摊主们略为动一下脑筋,就打开了市场的瓶颈,掩盖、压抑着的市场需求,一下子涌出了水面。
这恐怕就是系统工程论研究者们常说的软件的价值倍增作用吧。从这个角度考虑摊主们的新招,也就很难用“朝三暮四”的把戏来解释了。
(2002.03.30)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说“膀爷”不文明,那“膀奶”呢?
北京的“爷”儿们就是多。早先有“倒爷”,后来有“款爷”,满大街胡同转的是“板爷”,如今三伏天又冒出来一个“膀爷”。
“膀爷”的定义很简单:上身未着装的、光着膀子的老少爷儿们。
“ 膀爷”们一出场就顶了一个不文明的名分。因为2008年北京奥运在即,那时候有许多的外国朋友要汇聚北京,据说是让外国人看着中国男人赤裸着上身不文明。于是,这几天儿北京的媒体向“膀爷”们展开了一个温和的劝慰攻势,其中包括组织志愿者向街头的“膀爷”赠送T恤衫。
“膀爷”们的是非功过这里暂且按下不表,我们再来唠唠大家司空见惯的“膀奶”吧。
最朴素简装的“膀奶”,是我上大学时65年夏天在京郊顺义县板桥参加“四清”,在农村的所见所闻。京郊农村的女子,只要是结婚生子的, 在夏天炎热难耐时,可以获得和男人们光膀子类似的权利。她们只需在裤腰向上加缝约五寸多宽的白布,前边正中系一个布带环挂在脖子上,布带扯起裤腰连着的白布正好向上兜着下垂的乳房构成实际的文胸。这样装束的大嫂大妈不单可以在自家庭院里干活或歇凉,就是隔壁或对门的街坊邻居之间相互串门也无不可。把这种坦胸露背光膀子的妇女称为“膀奶”应当说是确如其分的。不过我说的如此装束的“膀奶”,估计大家并不多见。但是如果将这简易的着装艺术化、时装化 ,那就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比比皆是了。这样露透着装不光前坦胸、后露背,而且有的还中露脐的“膀奶”不光可以上大街、逛商店,就是进影院、剧院也是一路绿灯,决不会有人以“不文明”为由上前挡道。
“膀爷”们逛商店、进影剧院绝对不可,去图书馆进阅览室更是不敢想象。为什么?不文明。但是他们在自家庭院门口,在街坊邻居的胡同里下棋、打扑克、歇凉不行吗?为了怕让外国朋友看见不文明,而让我们所有的同胞们都衣冠楚楚起来,难道就不怕哪一年夏天外国朋友来北京玩“北京胡同一日游”时,会提出北京胡同里的民俗景观荡然无存。到那时会不会再去出高价雇几个老少爷儿们来,让他们在北京胡同的老槐树下光着膀子摇着芭蕉扇摆开棋局扮那作秀的“民俗景观”呢?
再说,“膀奶”们同样有一个“膀”字,怎么就与“不文明”一点儿边不沾,倒反而时不时的从社会评价里透出“高雅”两个字来?
这就是匪夷所思的文明社会啊!
(2002.7.23)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结果何必近初衷
记得自己上高中时,一本又一本地从图书馆借来《鲁迅全集》、《沫若文集》,如饥似渴地阅读。那时曾想:等我有钱时,一定要把这类书全套买来,好好的去读。待到工作了,有了收入了,想着要买的却并不是这些。考研前后买得多的是专业书,当教员之后买得多的是教学参考书。
记得年少恋爱的季节,常常憧憬着的是,双双信步在公园的花间小径,用口琴奏出愉快的乐曲;或者是两人对面坐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一起朗诵那些歌颂爱情忠贞不渝的诗篇。甚至那时还曾想过,我学的是英语她学的是俄语,将来我们可以互相教会对方多学一门外语。待到结婚了、成家了、走到一起之后,除了两人一道去公园散步这一点做到了,其他等等一概未有付诸行动。
记得上大学时,自以为是追求进步左派青年的我写出了第一份入党申请书。那是真心诚意地要去为共产主义献身的。可是组织眼里的我总是那样不争气、缺点太多、距离合格标准差得太远,自己干着急。待到参加工作了,赶上“四人帮”肆虐之时。单位里的许多党员,无论工作能力、实际表现甚至不如普通群众。所以党支部动员我写入党申请时,反而不敢遵从,我怕坏了我的清名。后来参军了,又向组织写了入党申请。那时想的是,同样的工作能力,同样付出的劳动、做出的成绩,如果自己没有党员身份就可能得不到应有的承认、拿不到自己应得的那份报酬,甚至争不到自己应有的劳动权利。这时我的入党申请书同职称晋升报告的功能是相同的。
…… ……
丁肇中博士在中科院的一次学术讲座上说过,他的几乎所有重要的科学试验的结果都和最初设计试验的目标不近相同。他的意思是说,试验的最初目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试验过程中发现有价值的新的结果。
其实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们很难苛求自己在人生起点上就预见到应当达到的正确目标,重要的是在人生坎坷的旅途上不断发现有价值的新的认识。
试想有一位不准备走曲折道路的“直行者”,他在光明大道的起点上就焊死了自己自行车正对前方的笼头,他要笔直地骑过去达到终点。
但是,他能骑多远呢?
(2002.08.14)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雨花石主
从文从政——人才边角料的成名捷径
学医而最终从文成名的,例子不少。远的有郭沫若、鲁迅,近的有 曹可凡。学工程技术改而从政露脸的,例子更多。如今活跃在政治舞台上的得差不多都是。其中自有缘由种种,不过有一条是最明显突出的。那就是,对从事专业工作而言,成才、达标、优秀的标准是明确的、公认的、几乎可以量化的。而从文从政则全然没有什么明确公认的标准。正如一篇中学生的作文,由不同的老师来评判可能会有天差地别的结论,完全可能打出落差及其悬殊的评分而且各自有他言之成理的说道。
演员陈道明说过一段寓意深刻的话。大意是讲,某少年在一旁看大人们拍戏,忽然导演看中了他可以演剧中的一个角色。导演对众人说,这孩子挺有灵气的,让他试试吧。结果一试成功,该少年(以及由此以后成长的青年、中年、老年)也由此一举成名。陈道明说,如果是这少年的爸爸在做外科手术,他一定不可能对众人说,瞧这孩子挺有灵气的,也让他上来试试吧。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同呢,个中道理不言自明。
即使是从文的,唱戏的转而唱歌,演戏的、说相声的、跳舞的、器乐演奏的转而做主持的也不少。究其原因,前者专业技能要求相对严格大概是主要的。不然为什么没有学文改而从医,从政改而专攻技术,唱歌的改而唱戏或者做主持的转而去演戏、说相声、跳舞、演奏乐器因此成名的呢?至于能不能耐得住寂寞这样的原因,可能就只是因人而异的存在,不可一概而论。
上述这些人,本是原来专业的人才,然而终于转了行,他依然是人才。相对于原来的专业,他就是边角料了。边角料一词是个中性的比喻,不可视为贬义。这只是因他本人行为轨迹所造成的留给大众的印象罢了。
(2002.08.15)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老江
小区道路停车的侵权性质及其恶果
如今在南京居民小区里,小区道路停车已经成为一道触目惊心而且令人敢怒而不敢言的“风景”。
小区居民入住小区,他们花出几乎毕生积攒的血汗钱,所购买的不只是他们居住的住房。在那全国排名前列的居民住房价格之中,理所当然地还包含了与小区居民生活密切相关的众多公共设施的因素。其中包括:粮店、浴池、文化馆、小学校、幼儿园、小型运动场、小区道路及公共绿地等。既然居民们购房时掏出了大把钞票,他们就有权利享受最初许诺给他们的这一切。可是事实上,小区居民的这种合法权益却被人无情地剥夺。
大批居民入住前的小区,环境何其安静,道路何其整洁,令人心向往之。待到大批居民入住后,社区委员会的成立街道办事处的入驻,随之小区道路就繁忙、拥塞、阻滞起来了。小区道路的停车并不是什么人无缘无故做出的善举。它是一种由剥夺别人的权益而转移为另外一些人的私利的不法行为。
我们可以把小区道路停车的总收入去向分成三块:其一是办理小区停车的手续费和定期向相关部门交纳的香火钱。其二是付给看车收费人员的微薄工资。这两块加起来只占小区道路停车的总收入的极小部分。那么剩余的占绝大部分的第三块便成了那些未出资本、未出劳务、玩尽空手道而尽渔天下之利的我国最低层“父母官”们用权而生出来的利了。我以小人之心猜测,如果没有那第三块利益的诱惑,恐怕他们是不可能让小区道路堵塞得像今天这样的。
小区道路停车说轻了,是对小区居民合法权益的侵犯;说重一点,简直是对小区居民集体公共资产的粗暴掠夺。可悲的是,这是由那些天天口称“三个代表”的人们做出的不法行为。
小区道路停车产生如下恶果:1、增加小区道路车辆流量,影响道路通畅;2、妨害小区道路整洁;3、白天噪声夜晚强光污染环境;4、增加不安全因素,易产生车祸;5、滋生腐败,腐蚀政府基层结构。
小区道路停车,利少数害大家,实为南京一大公害。让我们一起奋力来铲除它!
(注:本文以南京某开放居民小区为例而论。欢迎补充,更欢迎批评。让我看问题更全面一些)
(2002.09.09) 返回目录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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